傅平
  下派檢察官陳克勤到達金水縣當夜,發生一起公安局長養女被毒犯綁架事件,於是,解救人質、化裝偵查、千里緝捕、金錢腐蝕、女色下套、斷尾求生……一幕幕緝毒與反緝毒、腐蝕與反腐蝕精彩場面接連出現。請看下派幹警將怎樣堅守辦案底線,大災後的公安局長靈魂將怎樣升華。
  陳克勤到底年輕氣盛,想管住嘴有時卻管不住,眼下就沒管住:“意見倒沒有,只是這案子就這麼化了,我不甘心呀。要不張局,你不說李支隊要來嗎,等他來了我們匯……”
  “別再說了,案子擱一擱,這事就這麼定了!”局長打斷了他的話。
  這是仙靈閣酒樓迪廳某包間。
  張山一手握話筒一手端酒盃在唱歌,使著勁模仿劉歡的聲音:“路見不平一聲吼啊,該出手時就出手啊,風風火火……”伴隨著音樂聲,李汜摟著姍姍在跳舞,在穿花,在旋轉,這時,魯二棍神秘兮兮回到包間,反身鎖死房門。等曲終舞停,二棍道:“李汜,來,把茶几擦乾凈。”
  李汜用餐巾紙很使勁地擦拭茶几,魯二棍伸開右手,把握在掌心的小塑料袋打開,倒出裡面的白色粉末說:“李汜,銀行卡借來用用。”
  “我沒帶。”
  “張山,你的呢?”
  張山:“我也忘了。”
  羅姍姍揩擦著臉上的汗道:“我帶了,二棍哥,要卡乾什麼?”
  魯二棍:“拿出來你就知道了。”
  姍姍從挎包里掏出卡,二棍接了,小心地把茶几上的白粉來回研磨,後又刮成一條一條的,再找來一根吸管,說:“壽星,你先‘打’。”
  張山也不推辭,拿起吸管一端對著鼻孔,一端對著一條白粉,用手按住另一端鼻孔,使勁一吸,一條白粉沒了。李汜迫不及待接過吸管,照樣一吸,又一條白粉沒了。二棍轉臉對著姍姍道:“姍姍,該你‘打’了。”
  羅姍姍用手當扇地扇著風,圍茶几轉兩圈,盯著一條條白粉道:“吸毒,我才不呢。”
  二棍否認:“不是吸毒,是打K,又叫‘追龍’,現在迪廳都興玩這個。”
  “都玩這個我知道,我爸就是開迪廳的,他從不讓我沾這東西。”
  “羅叔反對是因為那時你讀書,怕玩瘋了影響學習。這東西要不好,你爸也不會賣。姍姍,現在不上學了,要玩就玩痛快,來,吸一條試試。”
  姍姍直擺手:“不吸不吸,吸了會上癮。”
  二棍:“虧你還是學醫的,毒品和藥品都分不清,張山李汜,你兩個給她解釋解釋,這人中姓陳的那個警察瘤毒太深,我說啥她都不信。”
  張山:“姍姍,大哥說得對,所謂吸毒指的是鴉片和海洛因,那玩意兒上身,這是什麼———K粉,只上腦不上癮的。”姍姍說騙人。李汜說:“姍姍,你看我,再吸一條,要上癮早上了,還等今天。”說完又吸一條,身子似乎已飄飄欲仙起來,隨著音樂在迪包里沒命地扭動著,嘴裡念念有詞:“火在燒,冰在跑,咕嚕咕嚕,真美好。姍姍,快吸,真的很美好。”
  姍姍見他逍遙自在的樣子,猶豫一下,魯二棍抓住時機催促:“試一條吧,不試怎麼知道好壞?”李汜說對呀,你要知道梨子的滋味,你就得親口嘗一嘗。姍姍,這東西挺貴,比黃金還貴。張山搖到姍姍身邊,伸手做個誇張的請的手勢:“還可以減肥,請吧姍姍,保證爽死你。”
  之前,羅姍姍已喝了幾杯洋酒,在酒精麻醉下,周身發熱,大腦發暈,又見張山李汜吸了啥事沒有,到底沒能抵擋住三人輪番進勸,說那我只試一條。魯二棍說這就對了,並把吸管遞過來,姍姍學著他們的樣子,一邊捏著鼻子,一邊把吸管湊近了白粉,一使勁,吸食了一條。
  “怎樣?”二棍看著她的臉問。“嗯,鼻腔有點癢癢的,喉嚨有點苦。”
  “還有呢?”
  “喉嚨有點木。”張山說打少了打少了,再打兩條才會上頭。姍姍又吸了一條白粉。
  “怎麼樣?”二棍繼續問。
  “身子有點飄,腳好像踩在雲里。”姍姍答。
  “好吶,上頭了,李汜放音樂,勁爆的。”
  音樂響起來,等魯二棍吸食一條白粉抬起頭時,發現羅姍姍與另兩個男人已圍著茶几在瘋狂扭動,他端起飲料慢慢喝著,靜靜看著,不一會兒,他看她大汗淋漓,自己把自己脫得只剩內衣短褲,隨著勁爆的音樂拼命地扭動著身子,扭動著屁股,瘋狂得像變成了魔鬼似的。忽然,她轉了幾個圈,手扶茶几嘔吐起來,二棍趕緊上前扶她到沙發上。“姍姍,姍姍……”二棍邊拍她背邊喊。李汜問她怎麼昏過去了呢?二棍答第一次打K,可能打多了。你們在這裡照顧她,我得去找點“冰”給她溜,這樣她才會醒。
  李汜眨著鬼眼湊過來小聲道:“大哥,把她辦了,保證鐵定跟著你。”
  “去你的,該咋辦要你教,閉嘴。”
  魯二棍說完,出包間找“冰”去了。
  (未經許可,不得以任何方式複製或轉載本書之部分或全部內容。)  (原標題:絕境風光(五十二)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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